暮兮晚答道:“你不是我的哥哥,你骗我。”
楚扶昀静了静,耐心的等她继续说完。
“你是我名义上的夫君,你与千洲达成了一桩姻缘交易,我曾被迫嫁给你,你娶我是为两洲利益,我们之间的姻缘从来无关爱情。”
她说着,想挣开被他牵着的手。
楚扶昀不得不更用了点儿劲,不许她挣脱。
“你的老师临终前曾将你托付于我,我假借婚姻之名接你来身边,起初只为承担一份长兄为父的责任。”
暮兮晚半信半疑,但楚扶昀绝不放开她的手腕,她只能继续跟他着走。
“不对,不对。”她摇了摇头,再次停住了脚步,“这段感情不对。”
楚扶昀问:“有何不妥?”
暮兮晚说:“你既然自称是我兄长,在娶了我后,为何不坦明身份?”
楚扶昀回答:“我不止一次的告诉过你,我是你的兄长,是你没有选择相信我。”
暮兮晚愣了一下,不说话,只是茫然地看着楚扶昀 ,像是第一天认识他,又像是重新想认识他。
她曾对他心有偏见,流言、固执与抗拒遮蔽了她的双目,她没有认出他,也无法认出他。
楚扶昀又说:“我曾经犯过一个错。”
暮兮晚困惑:“什么错?”
楚扶昀答:“我曾以为‘兄长’这个称呼并不要紧,你不信,我也不强求,总归我只想照顾你,何种身份都不重要。
这让我错过很多,也差一点失去很多。”
暮兮晚心中疑惑更深,但楚扶昀牵着她的手腕,她只能继续跟他着走。
奈何桥很长,很远,但他走的毫不迟疑,所以哪怕这座桥再长,也还是会走完的。
出了奈何桥,就是阴司黄泉路,所有的鬼差冥官们全部屏退离去,原本热闹喧嚣的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