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弄起的吻痕,并没有徐御医口中所说的红色小坑后,他心中的巨石终于落下。
因为怕许乐芙昨夜后的不适还没完全好,谢北舟渐渐停下了动作,又将人重新揽入怀中,他还体贴地将许乐芙的脑袋埋进了她最爱的起伏之中。
许乐芙眨着迷离的眼睛,有些搞不懂谢北舟怎么突然就停下了,被他吻了这半天,心早已被撩的不上不下,此时反而更加难耐起来。
“王爷是体力不行了吗?”她在心里嘀咕。
因为方才谢北舟说要在榻上上药是因为累了,所以她觉得可能就是这个原因,便也不好意思说让继续,只能趴在他月匈前自己调节着。
谢北舟不知许乐芙暗自对他下
了体力不行的判断,只是趁着这间隙在心里复盘着寒冰蛊一事。
那个丫鬟分明是庄项的人,不然也不会田七一过去搜屋她便畏罪自杀,而且那子虫到底去哪儿了呢?
虽然一时有些想不通,但只要他和阿芙人都没事就好,看来这个庄项是不能留了,该马上解决了他才是。
谢北舟垂眸看了眼一副无限依恋,乖巧趴在他月匈口的许乐芙,他自觉两人的感情已经稳定,也不再觉得庄项在阿芙心里还能有做他情敌的分量,于是心里忽然泛起一丝隐秘的情绪。
想起那日在刑部大牢对庄项说过的话,于是谢北舟道:“过几日庄项就该定罪了,以他犯下的罪行必死无疑,阿芙可要去送送他?”
“才不去呢,看见他就晦气。”许乐芙却是想也不想地拒绝道。
谢北舟见许乐芙连见都不愿意见庄项了,心中欢欣的同时,话里却带着大方的语气:“好歹也是前未婚夫,真不去送送吗?”
许乐芙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前未婚夫她就得去送他最后一程,于是问道:“有过婚约就得去送他最后一程吗?可我和他半分也不熟,庄项说我和他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