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乐芙的耳垂,随后反复摩挲着。
“真的不疼,况且这也是本王能力的体现,阿芙往后还要多挠些才是。”
最后半句话是贴在许乐芙的耳边小声说的。
那微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许乐芙就知道谢北舟又要开始不正经了。
果然,下一瞬,他的唇便贴了上来。
吻着吻着,许乐芙的衣衫就开始变得松松垮垮。
良久,谢北舟才忍着谷欠望,慢慢地将自己的舌尖退了出去。
两人的气息一样的紊乱,谢北舟的额头抵在许乐芙的脑袋上,含含糊糊地问:“本王昨夜好像也挠你了。”
许乐芙仍沉浸在方才的欢愉中,反应尚还有些慢。
她费力回忆着,却根本不记得谢北舟有挠她,于是道:“王爷没有挠我。” “有,”谢北舟语气笃定,“让本王检查一下。”
在许乐芙还没反应过来时,谢北舟已经将那松垮剥下。
“这儿不是吗?”谢北舟指着一处吻痕道。
许乐芙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红着脸回应:“这不是挠的。”
“那是怎么来的?”谢北舟明知故问。
“是你嘬的...”
许乐芙咬了咬唇,谢北舟昨夜嘬了这么久,难道这么快就忘了吗?
“啊想起来了,”谢北舟调子尾音拖长,面上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是不是这样来的?”
湿濡的唇落下,许乐芙的身体猝不及防地颤了颤。
“这儿也有。”谢北舟很快转移了阵地。
到处泛起的战栗感,很快让许乐芙变得溃不成军,她模模糊糊地想着,方才不是说要给王爷上药吗?怎么忽然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呢?
不知过了多久,谢北舟的气息掠过了她的每一寸肌肤,借着这个机会,他仔细检查了一番,见许乐芙身上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