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北舟心头涌上巨大的甜蜜,可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
他认真地看向许乐芙的眸子,道:“可本王不希望将来因为孩子拖累了你。”
许乐芙没有出声,只定定地看着谢北舟,然后就听他又接着道:“你一个人拉扯着孩子长大,会很辛苦的。”
“那不是有青容郑管家她们嘛,王府总不可能要我亲自带孩子吧。”许乐芙小声反驳。
“本王指的是心理上的累,”谢北舟到底年长她六岁,看事情总要比许乐芙全面很多,“倘若真有那一日,王府的财产都留给你,没有孩子的话,也方便你再...”
“嫁”字还没说出口,就见许乐芙小嘴一瘪,马上又要哭出声。
谢北舟再也压抑不住眸中谷欠望,终于贴上了那让他如痴如狂的唇。
今日的吻比往常的任何一次来得都要急,很快许乐芙就再也记不起那些悲伤的事,只一味地承受与回应。 可就在许乐芙做好准备,以为他要踏步而来的时候,谢北舟却忽然叩起了门。
那画册谢北舟早已烂熟于心,知晓头一次的时候会痛,阿芙的初体验,他不想只顾着自己发泄,自然是要先照顾好阿芙,其它所有,都可以排在后头。
又将阿芙准备的两样东西一一用上,直到一切水到渠成的时候,他才终于推门而入。
......
谢北舟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画册上明明写了男子能战的正常时间,可谢北舟却觉得自己好似有使不完的劲,直到天微微亮才偃旗息鼓。
好在,他一直有注意观察门后的一切,知道所有一切都好,才放心的在屋里游来荡去。
翌日,许乐芙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黏了上来。
她掀开沉重的眼皮,低头一看,才发现是谢北舟正在给她涂抹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