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本王那儿又没被毒倒,放心吧,会给阿芙很好的体验的。”
“你也不想看本王未识芸.雨就赴黄泉吧?”
“阿芙就可怜可怜本王吧。”
“嗯?”
有没有被毒倒的,许乐芙已经亲身体验到了,和往日贴贴时一样,还在生龙活虎地朝着她打招呼。
只不过这一字一句烫人的话无孔不入地钻进了许乐芙的耳朵,却比往日任何一次都更让她害羞。
谢北舟那可怜兮兮的眸子还在紧紧盯着她看,许乐芙便只能强装镇定,她不想再因为矜持错过这早就该到来的体验了。
反正,她本来也早就做好准备了。
于是她轻轻从谢北舟的怀中起来,爬到了床尾,将她一直藏在那儿的润膏和羊肠衣取了出来。
她涨红着脸去看谢北舟,却见他脸上一丝意外的神情也没有,便知道他是已经发现过她藏着的这两样东西了。
“王爷什么时候发现的?”
谢北舟舔了舔唇,“昨日。”
昨日徐御医还没来的时候,他先拿了好些膏药自己涂着,可那些膏药毫无作用,他愈来愈痒,在挠的时候,还不小心将其中一个瓷瓶滚到了床尾。
正是在将瓷瓶捡回的时候,他看到了许乐芙藏在那儿的东西。
那时,他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许乐芙闻言脸上热意更甚,看到就看到吧,反正总是要拿出来用的,今日不正是派上用场了吗?
只是她想了想,却伸手将羊肠衣拿开,道:“要不就别用这个了吧。”
谢北舟问:“为何?”
许乐芙紧紧抿着唇,过了一会儿才似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一般,道:“如果可以,我想给王爷留下一个孩子。”
阿芙之前分明说过有多么害怕要孩子,可现在却为了他努力去克服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