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样,或许,他也只会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不插手,不在乎。
一个人,无法决定自己的出身,无法选择父母亲人,这其实挺悲哀的。
有些东西物极必反,陆长野投胎投得太好,含着金钥匙出生,有花不完的钱,从小就站在别人奋斗一辈子都无法攀登的高处,正是因为这样,他活在一个别人都无法想象的家庭环境里面,不知道什么是同情,不知道该怎么去爱一个人。
他看到陆长野掩唇轻轻咳了几声,想来是上次染的风寒到现在还没好,谁能想到呢,陆家太子爷病了,浑身上下都是伤,可是却没有一个称得上是家的地方,让他休息,让他养病,他也许还不知道今晚该住在哪里。
不想被这些无处安放的怜悯绊住手脚。
再这样毫无意义地纠缠下去,对他们两个人都是一种痛苦。
“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恨你了?”江寻的目光突然间变得冰冷起来。
陆长野打了个寒颤。
江寻勾住他脖子上的项圈,意味深长地顶起他的下巴,“我说,阿野,这段时间玩得开心吗?是不是觉得自己赢得了我的同情,走进了我的内心,然后我们又有机会重头来过了?”
陆长野沉默起来,他的表情证实了这一切,其实他还是那个不会放过任何机会的男人,一旦抓住江寻一点点的怜悯,他就会慢慢地,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来为自己赢得重新开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