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对于你最喜欢的作品,你想名字总是很久很久,不纠结十天半个月是取不出来的。”陆长野说道。
其实对于这一点,就连江寻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在他心里,每一个作品都是他的孩子,对自己的孩子一定是一视同仁的,喜好没有排序,但或许有的东西,其实早在心里有了一个前后顺序。 而这些自己都不知道的细节,陆长野居然知道,他觉得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是脱光了没穿衣服,什么心思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比起这个人是陆长野,他更希望是别的人,什么都好,就是不要是陆长野。
“我太了解你了。”陆长野自顾自地说:“也许,我就应该糊涂一点,至少不会让你这么伤心。”
“最能让你伤心的人。”他拉长了嗓音,“往往是最了解你的那个人。”
江寻:“……”
那天晚上,三沙江刮起了很大的风。
他在网络上看到了很多消息,陆长野的出现将今天晚上的元宵晚会推向了又一个高潮,说陆长野自甘堕落,说他被陆氏抛弃,说他身无分文一无是处,空有傲气没有才华,离了陆氏他什么都不是,说他获得的所有荣誉和认同全都是陆家带给他的。
一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
没了家族的保护,万人唾弃。
而江寻,他甚至被人称作是当下最有前途的音乐创作者。
事业上,他高高地爬了起来,陆长野重重地摔了下去。
恨一个人是很累的,他的人生已经足够辛苦,真的不愿意再把情绪消耗在毫无意义的报复上。当然,换做几个月前,一年前,如果他知道陆长野会活得这么狼狈,身无分文,有家不能回,没有一个人爱他,报复心作祟,他大概会跑去落井下石,希望陆长野越狼狈越好……
或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