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导许啸:
“不是你不适合婚姻,是你没遇到适合的人。”
我觉得我爸就不适合结婚,他确实没有尽到一个丈夫和父亲应尽的责任。
“哪有什么合适的人,”许啸有些不服气,“最后日子和谁过都一样。”
“怎么会一样?”我福至心灵想到一个绝妙的形容,“婚姻就像条裤衩子,你不说谁知道你穿没穿裤衩子?再说了,裤衩子也分好穿的也有卡裆的,其中辛酸苦辣只有穿着这条裤衩子的你最清楚,正常人也不会说自己的裤衩子好不好穿。”
许啸笑得人仰马翻,眼泪都笑出来了,我有些恼怒地推了他一把:
“笑什么笑?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师兄有遇到过合适的人吗?”
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张脸。
“没有。”我飞快地说。
许啸慧眼如炬:
“骗人。”
“没骗你,”我耸耸肩,“你跟我认识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许啸笑了笑:
“烂好人。”
“不会说话就滚。”
反正许啸就是临近婚期看清内心再也无法自欺欺人,想要通过借调去省局躲避。我情感上表示理解但也认真教育他: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说不想结就拍拍屁股走人,你不想结可以,但要和对方好好说,商量一个方案,别耽误人家姑娘,你没把这事好好解决就一走了之,我是不会同意的。”
许啸点头:
“请组织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不过……如果你能把这事谈拢,还有去省局的必要吗?”
“去啊为什么不去,大城市机会多,关键是我要是悔婚,留在忠安只会被老头子骂死。”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其实我妈也催过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