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眉苦脸地问,“你又是怎么回事?”
“别提了,我差点就交代在那儿回不来了。”
许啸脸色大变,我赶紧改口:
“开玩笑的,大晚上的找我,什么要紧事?借钱?”
许啸背对着我,将我的行李放进后备箱:
“我听说你要借调到省局去。”
……如今消息的传播速度有这么高效公开透明吗?我人都还没回去这消息就传遍了?况且这事八字没一撇,要是我态度强硬坚决不去,顾成峰总不可能把我绑到省局去。
“是有这么个事不过不一定就是我,”我和许啸认识这么多年,话说得糙点,他撅屁股我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你想去?”
啸的语气里流露出莫名其妙的悲壮感。
“干嘛想不开?”
我大为震惊,以我对许啸知根知底的了解,他可不是没事找事上赶着没苦硬吃的人。 “我太想进步了。”
——果然有情况,我问他要不要去我家喝两杯,许啸答应了,路上我们打包一份烧烤,许啸的特斯拉里全是烧烤粉和孜然的香味。
如今我的身体不比在警校时连喝一个星期还能早上六点起来跑操的钢铁之躯,但为了许啸我毅然决定舍命陪君子连轴转地喝。
人生大事无非就是“生老病死婚丧嫁娶”,许啸正面临他人生的分水岭,说来也奇怪跟我一块玩的人都是清心寡欲的和尚,至少我没见过他们谈过对象,偏偏又长了张看起来谈过十任女朋友的脸。
至于我,也遇到很多要给我介绍对象的,但我实在是没精力也没时间去谈恋爱,只可惜这辈子都还没品尝过拉拉小手就脸红心跳的甜蜜滋味,眨眼已步入而立之年,更是心如死水毫无波澜。
“我觉得我不适合婚姻,”许啸苦恼地托着下巴灌酒,“我觉得大部分人都不适合婚姻。”
我语重心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