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贵华丽的神服只穿一半,衣袖缝着彩带的外袍没有穿,明显不太对味,像只被拔了毛的蓝孔雀。
“你来找我他们不会怀疑吗?”
“我来找我的新娘为什么他们会怀疑?”
事情很多,我得一件件处理,又怕隔墙有耳,就让莫寥去床上,莫寥没好气地用平合话问:
“你要干什么?”
“看夜光手表。”
我用平合话回答,拉起被子将我和莫寥盖得严严实实,在被窝里掏出那只儿童手表,别看它塑料质感满满,功能倒不少,又能当闹钟又有手电筒,我打开手表自带的小灯,照得莫寥那两只黑洞洞的眼睛穿越到百年后继续追杀我——早知道就不看什么前世了,无论真假,多少都有些搞人心态。
“你知道庄宵玉的计划吧?”我悄声问。
“什么计划?” 莫寥一头雾水的样子不像演的,我愣了:
“庄宵玉没跟你说?!”
莫寥眉头一紧:
“他在镇港村?你们见面了?”
“你不知道?!晚上八点在荒村不见不散啊!”
“旧镇港村2-107,吴曦让我今晚八点去那里找她,她说她也通知了你。”
“除了昨天在踏海郎庙,吴曦没跟我说过话。”
我们心照不宣地沉默片刻后,我说:
“他们是不是想害我们?”
“应该不是,庄宵玉可能是怕我不去见他,故意隐瞒自己的存在。”
“那你现在还要去见他吗?”
“去啊。”
莫寥说得理所当然,我怕莫寥是去找庄宵玉算账的:
“你不会要去揍他一顿吧?”
“现在不会。”
好吧,我相信莫寥言出必行,他说不会就不会。
“曾大师似乎认识我,也可能是他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