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事,”莫寥铁了心要跟我吵架,说话都比平时要高了几分贝,“我都告诉过你那姓曾的有问题,你竟然还敢跟他观落阴,你是狐狸精吗有九条命够你这么作?”
以前怎么没发现莫寥骂起人来这么伶牙俐齿的?他凭什么老骂我作?我也是先提前试验过才敢相信曾大师的,再说曾大师害我有什么用?莫不是顾成峰已经手眼通天到收买雍城的巫师来害我?说难听点,真有危险,也是莫寥这位即将继承九位数遗产的豪门少爷先倒霉。
不过我这人不跟小孩一般见识,心里把他翻来覆去地骂,面上仍是心平气和:
“曾大师先带我看了前世,我看了觉得没问题才去的。”
“你看到什么了?”莫寥没好气地问。
“呃,一定要说么?怪尴尬的,”我抓抓腮帮子,实在有些说不出口,“你不也有这本事?你昨天在踏海郎庙里说我是你前世的新娘,不是弄得很玄乎吗?”
“酚酞遇碱变红,初中的知识点。”
“果然是你瞎扯淡!”我激动地嚷嚷,“我就说嘛我们前世怎么可能是夫妻?”
真诡异,前世做夫妻今生做父子,究竟是谁欠谁?
“是真的,”莫寥的音量瞬间拧小了许多,可能这事他也觉得别扭,“所以我才问你看到什么。”
“一个弹琵琶的女人和一个将军,”我认真观察莫寥的表情,“将军把怀孕的女人给杀了,我有点好奇,到底你是将军还是我是将军?”
“你说呢。”
“所以你真因为前世欠了我两条命所以这一世才来还我?”
莫寥像闻到什么怪味皱起鼻子:
“你能不能有点起码的自我判断力?”
“我不懂这些……算了先不说这个了,你怎么来了?”
“我听吴曦说曾大师来找你。”
看得出来莫寥是真慌了,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