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脸往烟头上凑,明亮的烟头把他鼻头的皮肤照得红彤彤的,吓得我赶紧松开手指将烟扔到地上:
“你他吗发什么疯?二平河的水把你的脑子给泡坏了是吧!”
“这样你会好受点吗?”
顾还的目光真挚得令我毛骨悚然,我幻想过无数次顾还站在我面前时,是该给他一记响彻天际的耳光还是一记卯足劲的重拳,一拳不够至少要来上十拳,然而顾还真的站在我面前时,我第一反应是“啊,顾还还活着”,并没有什么太猛烈的情感,也可能是过于突然,我的情绪淤堵得厉害还没找到合适的出口宣泄。 “是我对不起你,我——”顾还的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卑微,“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伤害了你,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但我还是想跟你好好道个歉。”
“这事是道个歉能翻篇的吗?”我冷漠地睨着顾还,“又不是小孩子,道个歉继续玩过家家。”
“……”
“菜来咯!”
膀大腰圆的老板端着餐盘灵活地穿梭在各桌之间,往我们桌上哐哐放了两盘菜,身后拖着篮筐,他弯腰把冰啤酒卸在我和顾还的脚边,我们向他道谢,他又拖着篮筐走了。
顾还弯腰抓起两瓶冰啤酒,熟稔地将酒瓶盖往桌沿一敲,“呲”的一声酒瓶就开了,他把这瓶先递给我,接着又敲开他手中的那瓶,伸过来与我手中的酒瓶碰杯:
“走一个吧。”
我默默灌了两口酒,从没觉得啤酒喝起来这么苦涩过。眨眼间一瓶酒喝完,脸和脑袋开始发热,突然顾还宽大滚烫的手掌一把按在我的大腿上,沉声问我:
“还疼吗?”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顾还手上加大力道捏了捏我的大腿。
“疼个屁啊都多久了,”我没好气地拍开顾还的手,“你但凡良心没被狗吃掉,就把u盘还我,只要你能把u盘还我,你做的那些烂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