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
戏霜想反驳,可是实在没有力气睁开眼,慢慢的,他的意识沦陷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戏霜仿佛置身火炉中,热的他难受,喉咙干的冒火,胸前的衣服也被汗水洇湿了。
好热。
意识到这点,他有种忽然从高空坠入地面的失重感,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了。
不对劲。
温度是从他背后传过来的。有个八爪鱼似的东西正缠着他,四肢没法动弹。他略微侧过头,脸侧被蓬松的头发蹭到了,痒痒的。
“贺怀知?”
戏霜叫了好几声,身后的人都没有回应,唯有炙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脖子上。
四处黑暗,他摸索着拿到不知是谁的手机,胡乱看了眼手机,凌晨四点不到。
他挣扎着换了个姿势,借着手机光照在贺怀知脸上,满脸潮红,沾了汗渍的刘海软塌塌地贴在额头上,鼻尖凝聚了不少的汗渍,嘴唇干燥地起了皮。
戏霜确认了一下,贺怀知的体温不正常。
嘶…… 还真是发烧了。
到底谁才是下面那个啊?戏霜脑中忽然冒出一个不适时宜的念头,憋不住哼笑了两秒,立马压紧嘴角,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更严肃。
“贺怀知,贺怀知,你醒醒,难受吗?”
戏霜摇晃着他的胳膊,根本没有任何反应,急忙从床上跑下来,要去找温度计。
出了房间,他一拍脑门,他们还在酒店。于是他又跑回去拿手机联系前台,根据指示找到了温度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