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强行五指相扣,“最好钳制住狗的环是戒指,可以和你的狗结婚吗?”
“宝宝,和我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他每说一句话,嘴唇都在他身上留恋,有时候是颈侧,有时候是嘴角,或者鼻尖。就像一只犬科动物表达兴奋的情绪,把自己的所有物舔舐一遍。 “…等…”
“贺…啊…”
密集的吻让戏霜没办法说话。
每次开口贺怀知的嘴巴就贴了上来,将他的囫囵吞进了肚子里,脑袋还因为缺氧,逐渐往上仰。本来是为了方便呼吸,结果方便了贺怀知亲他。
一会,戏霜就受不了,在贺怀知手里尝试过放纵的滋味,紧要关头又鸣金收兵,简直要被折磨死了。
戏霜想要说一些狠话,“你给我…唔…”
“难受吗?宝宝。”贺怀知堵住了他嘴里不服软的哼唧,“答应我。”
“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好好的爱我,好不好”
“只要你好好的爱我,以后只有我一个人,亏欠我的、欺骗我的、失信于我的。那些犯过的错和惩罚,我都可以饶恕。”
戏霜豁然惊醒,这是来自贺怀知的“报复”。
他还记着之前的仇。
“……”
驯化和反向驯化是漫长博弈的过程,不单是肉 体上的争斗,还有来自精神世界的拉扯,不亚于一面空白的墙上嚯地划开一道口子,来自外界的蛮横文明强势入侵,推到、重塑、用心雕琢、认知和思维在大动干戈中一点一点扭转。
博弈是漫长的,也是粗暴的,强健的体力运动。
戏霜睡下之前,已经耗费了许多的气力。黑暗吞噬他的意识之前,他想到,浪漫的旅行一点也不浪漫,就该一脚踹死那个该死的臭狗屎。
“宝宝,你永远只能是我的。”他的耳朵尖还被人黏黏糊糊的含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