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语一出,满是无尽的苍凉。
晏晏依旧笑,依偎在他虚弱的胸口,笑意凉薄,“我从不信你们男人口中的海誓山盟,再浓烈的爱,也会有消弭之日。”
明明才二十芳华,她却已心如槁木,撑起身子,对上他灼热的目光,“所以,皇兄若是真爱我,就用你的命,来成全你口中所谓的爱吧。”
他心蓦的一沉,如刀绞,痛彻心扉,恨道:“嘶……真痛啊。”
明明是春日,这间屋子却毫无春日气息,黑压压的,恍惚间,晏晏仿佛听见落雪之声,靡靡大雪,白茫茫一片,沉沉积压在她心扉,成了她的梦魇。
她幽幽道:“我的心,一直在下雪……”
直至此刻,她终于能敞开心扉,与他诉说。
不顾萧崇是否听懂,只自顾自继续道:“明明已经入春,唯独我被困在冬日,不知何时才能迎来春日……”
萧崇似能懂她心境,又念起那个苍茫雪夜,她娇小身躯跪在雪中,不知何时起,那个女孩在她心头扎了根,成了他此生最奢侈的梦。
他的心,浓烈相思犹如烈火,燃烧殆尽,化成灰烬,凝成漫天冻雪,也是一片白色苍茫。
心绪万千,不过一句喟叹,只两个字,晏晏。
倏然,身体传来一阵阵钝痛,而后是钻心之痒,萧崇难耐蜷缩身躯,不停唤着她,“晏晏,晏晏……晏晏!我有最后一个心愿。”
“你去寻把刀。”用尽浑身力气,颤颤巍巍指着胸口,“在这里,在我的心口,扎上一刀,了我残生。”
晏晏摇头,“我不要。”
她并非嗜血变态的杀人狂魔,用刀杀人,太过血淋淋,她难以承受那种手染鲜血的剧烈冲击。
“晏晏乖,为兄真的忍受不住了,你想要我的命,我便把命给你,就成全我吧。”他痛苦哀求,如今他饱受折磨,连握刀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