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的身影走进了视线。
那是两个六十来岁的老人。
一个穿着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另一个大冷天套了件老式半截袖褂子,胸前上沾着几个油点子,看起来有些邋遢。
两人一前一后,中山装走在前面,邋遢老汉缀在后面,后者背上还背着个不大不小的布包包,看起来鼓鼓囊囊的,不知道里面是何物件。
他们从内区的丁字路上了台阶,一路沿着临街道朝我们这个方向走来。
俩人对于两边的地摊是看都不看,只盯着店铺钻,不管是古玩店、鉴宝行还是典当铺,一个没落下。
我眯起了眼。
这俩人……我可太熟了。
他娘的,这不是三哥和老四吗?
“阿欢、阿欢。”
我盯着三哥和老四的身影,下意识压低了身子,伸手拍着阿欢的大腿。
阿欢有些狐疑地扭过头:“咋啦?”
“看那边。”
“这是...”阿欢顺着我手指看去,眼睛也眯了起来,半晌,才吐出几个字:“赵本山?”
“草!”我没忍住,直接骂出了声。
这小子的脑仁是不是被地阎王咬掉了啊?那俩东北人除了户籍,哪点像赵本山?
有时间我真得带他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
“你啥记性啊?前两天不是刚见过,给你解毒的时候。”我无奈提醒道。
阿欢一拍脑门,恍然大悟:“俺想起来了,你喊他们三、四,是俺的救命恩人。”
“嗯。”
我心情复杂地点点头,确实是你的救命恩人,同时也是本人的债主。
“亮哥,去打个招呼?”阿欢侧头问我。
“不急不急。”我伸手拦下他。
按理来说,我们哥俩确实应该上去道个谢,毕竟没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