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欢看了我一会儿,确认没事后,自顾自拿着豆腐脑,边喝边端详起旁边的铺子。
我们呆的早点摊的位置不错,正对着一排临街铺子,视野挺好。
“神态放轻松,盯梢别太明显。”我低声提醒。
“明白。”
阿欢应和一声,继续工作。
我随便扫了几眼铺面,心思又飘回匕首上。
没过一会儿,阿欢突然用指头戳了戳我,眼神示意我看向十一点方向:“亮哥,你看那个,拎着个布包,走路还东张西望的!”
我顺着他眼神看去,差点没把豆腐脑喷出来:“那特么的是拾破烂的,他手里的钳子你不眼熟吗?”
阿欢讪讪地缩回脖子。
又过了一会儿,他又捅捅我:“那个呢?穿黑衣服的,手里拎着个油纸包。”
我定睛一看,是个中年妇女,纸包上印着老北京糕点。
“谁会用糕点袋古董啊。”我无奈道,“你能不能看看清楚再喊?”
阿欢委屈地嘟囔:“俺不是怕漏了嘛...”
直到我吃完早点,坐旁边认真观察一阵儿后,才发现前面可能有点错怪阿欢了。
先前我告诉他注意神色鬼鬼祟祟,身上带泥点子的人,可仔细想想,这要求本身就不靠谱。
哪有盗墓贼会刚刚得手,连衣裳都不换,直接捧着冥器来出货的?
来这里的人,大多都抱着捡漏的心思,眼睛都盯着地摊儿。真正去铺子里的,有,但是不多。偶尔进去一两个,也多是空手进空手出,一打眼就是闲逛的,实在是没啥看头。
阿欢看得无聊,索性直接把注意力放在别处,开始数起路边经过的自行车来:“二十六、二十七...”
我正寻思着要不要去找楠姐对接一下,或者干脆换个蹲点方式的时候。
两个让我绝对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