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哥也不磨叽,盯着我的眼睛,单刀直入。
“呃。”我喉头一哽,盗墓贼这行当毕竟上不得门面,眼珠一转,只得扯谎道,“在老家...村里的地头上。”
哪知三哥听完,冷哼一声,起身就要走。
经过我身边时,他冷冷丢下句:“娃子,你糊弄鬼呢?地阎王专吃腐气,栖阴地,百年前就不在地面活动了,你能在村里的地头能撞见它?你小子要是这态度,那就请回吧。”
“走的时候把尸体搬走,别脏了老子的屋。”
我知道遇上高人了,糊弄不过去,立马跪走几步,拽住对方衣袖:“三哥三哥,我说实话,是在地底下碰见的。”
“去地下作甚?”三哥停下脚步,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脸上。
我咬了咬牙:“倒斗。”
“哦?”三哥眉头一挑,“收获不小?”
我苦涩道:“没,折了一个兄弟,最后只捞回来几件金器。”
“跟谁下斗?”
问到这儿,我实在没办法回答,齐师爷反复讲盗墓这行后果自担,不是说我有心替师爷兜着,关键是我跟阿欢俩人的身份证还压在他那啊。
万一三哥后面点了师爷的炮儿,我家里人可就白白遭了无妄之灾。
“三哥,这我真没法讲,说了就是要兄弟命了。”我苦着脸回道。
三哥盯着我,半晌没说话,那眼神像是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透。
我就那么跪在地上,始终没起来。
良久,他终于踱步回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看着我:“起来吧。”
“您答应了?”我期许着抬头。
“娃子,实话告诉你,地阎王的毒,医院那套没用。算你们命不该绝,碰上了我,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我可以出手。”三哥测隐隐说道。
我心头一喜,当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