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踱步走近。
我注意他余光始终落在阿欢脖子上,看清伤口那一刻,他瞳孔明显一缩,我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他情绪隐藏的很快,到我身边时,脸上已恢复如常。
“这位小兄弟,俺家老四脑子不好,一到夜里就犯迷糊,他跟你说的都是胡话,看病请到正规医院,我不是大夫。”他冲我抱拳道。
我不傻,听得出来他不想蹚这浑水。
我本身不是什么死缠烂打的泼皮无赖,这要是放在往常,别人冲我这么讲,我直接就走了,可现在是啥时候啊。
阿欢脸色越来越青,医院那边束手无策,楠姐找血清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等得起,阿欢等不起!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在眼前这位神秘的三哥身上了。
想到这儿,我眼中闪过几分决绝,又从兜里把全部票子摸了出来,轻轻放到地上,而后就当着三哥的面,膝盖一弯,缓缓跪了下去。
“三哥,阿欢是我兄弟,我恳请您...救救他。无论结果,只要您肯出手,我薛亮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说完,我重重磕了下去。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我的烂膝盖值多少钱不知道,不过为了阿欢,我认了。
三哥没拦我,却也没说话。
足足几分钟之后,他才哑着嗓子出声:“起来说话。”
“三哥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我性子也是执拗。
“哎,”三哥叹了口气,自顾自坐到了一旁,嘀咕道,“不光脸像,性子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梗着脖子看向他,寸步不让。
“救,可以。”三哥终于松了口,“不过你得先答我几个问题。”
我顿时喜出望外,头点得跟鸡啄米一样,只要能救阿欢,现在让我干什么都行。
“在哪撞上的地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