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黑色裂縫,其中充斥着浓郁的祟气,还能依稀看到翻涌着的无数粘腻又血腥的邪祟。
“发生了什么?”
白无玑一直守在祭台旁边,看到那位伤痕累累的神袛终于醒了,赶紧用翅膀划过来:
“神子大人,您终于醒了。恶神似乎被气狠了,献祭了他的殘魂,开启了传送阵。虽然他的本体无法降临,但盘旋在万千世界的数亿邪祟都被召唤了过来。只要裂縫再开大一些,邪祟就会下落。”
慕漓紧紧皱眉:“我知道了,可我现在也只是殘魂,力量十不存一,我想办法劝说裴阚言去关阵法。”
白无玑一懵:“不是大人,您还在被囚禁呢,您怎么劝?”
话还没说完,就见神子晕了。
白无玑:“?”
雪域。
慕漓的意识回到了小号身上,他吃着吃着早点,就抬起了头,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个……你能不能将那条裂縫关了?”
裴阚言“啪”的一下子放下筷子,走了过来。
“等……”慕漓只见那越来越近身躯,感觉到越来越强的压迫感,吓都吓死了。
结果裴阚言将餐布一掀,将爱人提起来压在桌上,嗓音恐怖得犹如地狱:“谁告诉你的,或者,你离开过?”
声音恶狠狠的,力道却輕飘飘的。
慕漓的胆子就大了起来,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如果天地间真的只剩下我们两人的话,那就太无聊了。要不我们,救一救?”
“这件事,不要再提了。”裴阚言垂下了眼眸,周身落寞極了。
慕漓却感觉对方的反应不对,已经快绿名了呀,不应该那么混乱了呀。
他又切到大號,起身朝国师问道:“是不是发生了其它事?”
白无玑见神子没动静了,刚想扑腾走,结果对方又起来了,吓了他一大跳:“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