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笑容:“早安。”
漓一觉起来,伸了个懒腰,熟练地趴在男子身上,亲吻了一下对方的臉颊,随后看向对方的头顶。
终于,终于啊,经过几个月来的不懈努力,红名已经淡到快透明了!
他掐指算了算,差不多再有个两三次就可以完全变回绿名了。不过只要多余的神位还在,惡念就会源源不断地涌出。他已经想好了,一变绿名就赶紧叫裴闞言将神位抽出来。
好久都没有那么清闲过了。
慕漓又躺下了,躺在男子的胳膊上。两人看向天空,看那雪花飘落,看那日升日落。
天地之大,却只有他们两个人。耳邊只有雪落声、微风声和彼此的呼吸声。
这样的日子,宁静極了。
忽然,雪域剧烈震动,差点形成了雪崩。
慕漓一个弹起:“怎么了怎么了?” 裴阚言也起身了,离开之前将伞从斜挎包中拿走了,还叮嘱道:“待在这儿,不准离开。”
随后去了外界查看。
但不一会儿就回来了,臉色却煞白无血色。
慕漓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赶紧问道:“外面有敌人嗎?”
“没什么。”裴阚言强迫自己露出笑容,搬来了一个长桌,上面都是精美的餐点。他又为爱人拉开了椅子,“以后我在这里修一个别墅,我们永远待在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人。”
“好啊。”慕漓坐下了。
但他一心二用,分出了一份意识到大號那邊。
鲛人王宫。
作为神子的他睁开了眼,看了一下现在的处境,自己还是被囚禁在王宫的祭台上,周围都是看护的鲛人,没什么危险。
但他抬头一看,透过层层海水,竟然看到了无数血色符文。
天空与鲛人海的分界线上,符文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传送阵,阵法将天空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