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很贵的裙子不敢在平常穿,总是挂在衣柜里,结果因为那栋楼起火,什么都没了。
舍不得到最后,变成从未得到过。
如今的她已经有了金装,却不觉得衣服比自己还珍贵了,难看好看,都是她金拂晓的陪衬。
可为什么这些话她只有在蓬湖身边才说得出口呢?
明明以前她也藏着掖着,当成调情,不敢再深入一些。
怕露出的伤口变成来日的伤害。
哪怕蓬湖的离去已经给了她一刀,却在这个重逢的某天,袒露无遗了?
“你听到了吗?我选你,是因为你有利可图。”
金拂晓蓦地产生一股快慰,她望着蓬湖,修过后的妆容没有了攻击性很强的口红,依然难掩她眉宇的强势。
站在她下一个台阶的女人矮了她几分,听完后露出难以掩饰的笑容,不知道在得意什么。
“真好。”
【我从呜呜呜变成哈哈哈,一拳打在水里,还把自己打湿了啊啊啊!】
【我们拂晓姐是真的苦过,不过为什么蓬湖以前能单独住啊?真是厂长亲戚?】
【她那长相就不太像女工,但这么瘦居然效率很高……好神奇。】
“好什么好,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笨蛋。”
金拂晓气得深呼吸好几下,她身材丰满,帝政裙简直过分适合她,像是油画里走出来的。
蓬湖目光扫过,“我知道。”
“那现在呢,芙芙还想要什么?”
蓬湖站得恰到好处,微微凑近,呼吸像是喷在金拂晓起伏的胸膛,空气中都泛着糯米和果香,令人喉头滚动,食欲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