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妈妈酱和她一起的时候……”
小朋友喝了一口乌透给她开的牛奶,抿了抿嘴唇上的牛奶,“才听得很清楚,很像刚上岸那种……”
周七说话偶尔语速很快,偶尔要停顿许久。
“很轻快。”
“高兴。”
“那你不和我洗澡,却搬来和我住。”
柜台里放着很多水果,也有新的客人好奇地看着她俩。
蓬湖不在意旁人的目光,金拂晓也不再是因为肤色暗沉自卑的渔村小妹。
她不知道别人眼里的她们多般配。
至少其他两对离婚离得没有这么藕断丝连,晚上一起行动也有间距和吵架。
“我不怕死,我想要安静。”
周围很吵闹,金拂晓的十六岁是鱼丸厂爬着蜘蛛网的灯泡,是生锈的铁架床,是空气里的鱼腥味。
似有若无的海盐味似乎是蓬湖自带的味道,那时候金拂晓也没觉得那是体香,她只是怀疑这个奇怪的室友洗衣服要放海盐,毕竟是厂里的关系户。
“分到的宿舍虽然比家里好一点,起码不用和妹妹睡一张床,但还是有人要坐在我的床边,因为我是下铺。”
“宿舍也没有多的凳子,别人都下铺给上铺坐是正常的。”
“可是我没得选,分给我的只有那张床。”
这些金拂晓在晨昏集团创业的纪录片里都没有提起,她自己都觉得矫情。
不过是被别人坐一下床,有什么的。 好小气。
新的枕巾给妹妹又怎么了,你是姐姐。
这是姐姐从市里带过来的巧克力,你少吃一点,留给妹妹和弟弟。
“我选你,是因为你还能让我选。”
“没有自己的空间,比死还可怕。”
金拂晓没有看蓬湖,她看自己长裙因为粗糙对待爬上的褶皱,不像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