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两天祁甜睡的都很踏实,刚睁眼动了动身小猫就启动了摩托发动机声跳上来。
她伸了伸懒腰,阳光漫上窗台,听着外面滋滋的热油声,她起床,洗漱完她穿着还没换的睡衣,松懒的在厨房门口探头:“早啊,姐姐。”
季斯言穿着围裙,是她昨天挑的奶牛色小猫,可爱和清冷的碰撞极具反差,不过也不算特清冷,也有温柔吧,特别是嘴角微微上扬的时候,像第一场春为冬的收尾。
锅里的鸡蛋煎的整个,有圆有行的,她就做不到。
“为什么我煎的鸡蛋不是粘锅就是散的?”
季斯言耐心的跟她解释一番,又打了个鸡蛋在锅里让她自己试试,不出所料的成功了。
她像拿了什么大奖一般,抬着她第一个完整煎出的鸡蛋,骄傲说:“这一看就米其林大厨的手笔,你看都比你煎的好看。”
明目张胆的拉踩。
季斯言关掉火,应承着她的劣质戏码,苦恼的说:“是啊,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
祁甜乐呵呵的抬着早餐去桌上给来财介绍说:“这可是我煎的鸡蛋。”
季斯言洗了手,看着她只是轻轻一笑,笑的像宠溺,像无奈。小女孩所有的心思她都经历过,偶尔的纵容配合无足轻重。
出门前本来她都忘记拿伞这回事,祁甜忙咽下嘴里的食物提醒她:“要带伞,最近可能都有雨。”
“好。”
包有些沉,又多了几个刚拿进来的橙子,昨天她吃了,很甜。
刚到公司楼下她就遇到在等电梯的顾佳,顾佳先是看了她一眼转头,然后又转头过来盯着她看。
“顾总监貌性的。
顾佳感叹:“季斯言咱两没差多少吧?你精力挺好的。”
一把年纪还能一夜激情过后容光焕发精神饱满的来上班,这是她感慨的点,反正她现在人过40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