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总是紧抿的唇此刻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眉头微蹙冷汗直流,在睡梦中也无法完全放松。
秦沐从没见过这样的商听晚,上一次抢亲,她在喜堂睡着后卸下防备,也只是乖巧了些。
在记忆里,商听晚永远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模样,挺直的背脊,冷峻的目光。
秦沐走至床前,从盆架上取来毛巾,浸湿后拧干,小心翼翼地敷在商听晚额上。
这么近的距离,能看见她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因为发烧眼尾泛着淡淡的红,有种摄魂夺魄的美感。
听晚突然呢喃一声,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
秦沐连忙倒了杯温水,一手托起她后背,商听晚头发顺着两人的胸口,一路散落到秦沐臂弯里,激起她一阵颤栗。
商听晚睫毛颤了颤,半睁开眼,目光涣散望着她。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是我。”秦沐将温水递到她唇边,轻声哄着:“喝些水再睡。”
商听晚就着秦沐的手小口啜饮,并没有太清醒,喝完水后又无力地倒回枕上,眼睛半阖着,直往被子里面钻。
秦沐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将她额前发丝拨到耳后。
商听晚似乎安心了些,眉头舒展开,呼吸也渐渐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