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玉元宫的人懂医理,从房里出来还能是做什么。
夜一也在房里,听着动静出来查看,三人面面相觑。
自从上次元宵节两人聊过之后,秦沐跟商听晚的距离拉远了许多,今天又知道门中这么多事情全堆在她身上,又有种心虚的感觉。
深吸一口气把心虚压下去,把枕月山庄的事情告诉夜一,让她挑两个门人去一趟。 夜一看了看商听晚的房里,一脸为难。
秦沐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接下来这个担子:
“去吧,这里我来招呼”
要是别人夜一肯定不会离开,但这人是秦沐,她也只好领命而去。
等夜一走后,秦沐才问起谢然具体病情。
“商掌门农收前就一直忙得没时间休息,昨日暴晒后,又淋了场大雨,身子没抗住晕了过去。”
看秦沐一直皱眉,脸上写满了担忧,谢然解释道:
“没什么大问题,刚刚已经给商掌门施过针,服完药后休息段时间,不要那么劳心劳力就行。”
说完谢然就要去药堂,嘴里念叨着也不知道上山采药的人回来了没,先告辞了。
秦沐这才推开房门,上一次来她房间,还是一年前那冬天,趁她忘记锁门偷偷跑进来,在她床上偷偷藏着,还连打了好几个滚儿。
布局仍和之前一样,屋内熟悉的陈设裹着玉兰香气扑面而来,东窗下的琴案依旧摆着些香粉香料。
房间一如既往地整洁,紫檀案上账本与文书码成两摞,整齐放在左边,笔墨砚台排列得一丝不苟,连边角都与书案对齐,除了一个熟悉的花瓶以外,整个房间找不到其他装饰。
那是商听晚当初去徽州,秦沐看她书房太素,摘下一支红梅插到里面,想让她工作地方有些鲜活气儿。
秦沐心情变得复杂,绕过屏风,商听晚静静地躺在那里,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