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先前的抵抗,符亦这时乖乖的听话,原以为她会塞进来应允的蜜饯,却见她抬手捏了一个决,口中满泛的苦涩味道便瞬时消失了。
那双乌漆明亮的大眼睛里含着震惊,却同样有着失落。像是能猜透符亦的心思,那说好的蜜饯就在这个时候递了过来。
“吃吧。”
即使符亦并不嗜甜,更何况是这种甜得发齁的东西,可接到蜜饯的那一刻却把腮帮子塞得满满的,像只小松鼠。
见状,姜瑾珩没忍住捏了捏符亦还带着腮边肉的面颊,轻声问道:“不管遇到什么事,下次不许再寻死了,知道么?”
见符亦有些懵懵懂懂,她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这样的好根骨,来日修炼起来必定顺遂,你若寻死,难道不是正中那些羞辱你之人下怀?”
也不知这话七八岁的小娃娃是否听得进,可自她醒来,姜瑾珩也未曾听到她开口说一句话,刚要转身离开,却被人扯住了衣襟,带着稚气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
“我没有寻死,是有人推我入潭,我没有力气挣扎,才会溺在那里。”
符亦不知为何自己要向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女人解释,可看到她离开的背影,心里就是发慌。
看来没被养成小哑巴。
姜瑾珩轻声嗯了一下,表示她清楚了,可见符亦还是攥着她的衣摆不放,实在无奈才解释着自己还要继续采药,这才被放行。
师姐离开后,姜瑾珩一直有心注意符亦,只是寻常太忙也撞不见几次。偶尔看到,探她根骨绝佳、韧劲尚余倒也欣慰,却也没想到这小孩这么粘人。
不过才被害推入寒潭,亲人些也属正常。
想到这,姜瑾珩眸中闪过寒芒。
之后的半月,符亦都住在这间木屋,她有些好奇女人的身份,却又不敢多问,那是她这么多年来最留恋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