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看着儿子就像是看到了他一样。
“父亲偷懒,每次末风,末雨叔叔来的时候,父亲就不去打柴了。”平日父亲不让他缠着母亲,害他不能与母亲亲近,得了机会便‘大义灭亲’的告起状来。
“……”他们自然不敢让尧瑢合干沉重的活,看到了便不能装作眼瞎啊,“屹儿可不要学你父亲,凡事亲力亲为,这样才不会让母亲担心。”
“屹儿记下了。”小家伙下巴微缩,眼睛上瞟,刚被夸完,便原形毕露了,“父亲偷懒,一点都不乖,母亲不要理父亲了可好,今日母亲跟屹儿睡好不好?”
还不等她答应或是拒绝,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尧景屹,胆肥了?”紧接着男人跟拎着小鸡崽似的,将还不到他腿弯的小土豆提了起来,“看来为父平日留下的课业还是太少了,竟让你有时间在这里大逆不道!”
小土豆使劲蹬着两条小短腿,欲要与父亲较量一番,谁知他压根碰不到父亲一丝一毫,哭着道:“母亲,您瞧瞧父亲,屹儿真的没有说错,今日的柴也是末风叔叔背来的,父亲是殿下,殿下难道是黑狗熊吗,要不然末风,末雨叔叔为何这般害怕父亲?”
樊玉清,尧瑢合,末风:“……”小家伙年纪小,从小与他们生活在农庄,自是不知京华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