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来迟了,再让樊家老太太等久了,便是他这个后生的错了,毕竟还有这么多的耳目。
末风应声后离开了客房,也就在这个时候下人端着一双全新的黑色高筒靴来到他的面前,伺候他换上,那个下人动作也是麻溜,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换完鞋子后便消失不见了。
他每次换靴都有确认匕首的习惯,于是下意识地试了把靴内存放匕首的地方,空空如也,匕首还在那双打湿的鞋靴中,他出门寻找替他换鞋靴的下人,不过走了几步,便听到府内有人大喊:“有刺客!”他只好闻声赶过去。
那把他随身携带的匕首,如同脱缰的野马直奔一位妇人而去,他不忍妇人因他这把匕首丧命,也不愿意母亲送他的生辰礼因此玷污。
他拼命赶到妇人面前,可还是晚了一步,在黑暗中闪着银光的匕首,穿到了妇人的胸膛,鲜血沥沥。
妇人倒下,被他握着的匕首,不再是闪烁银光,而是鲜艳的红,又一个女人在他面前死去,那么近那么近……
他停滞在空中的手,顿时垂了下来。
“母亲!”
一道吼叫声传来,他转身看去,身后空无一人,他无奈一笑,许是他想念母亲了。
【002】
五年后。 农庄内,樊玉清坐在织架前穿针引线,替夫君补着上山砍柴时被荆刺划破的麻布粗裳。
“母亲母亲,末风叔叔为何喊父亲殿下?殿下是什么,可比烤土豆好吃?”
她低头看着瞪着疑惑的大眼睛正望着她,想要知道‘殿下’是什么的小土豆,轻轻地捏了下他胖嘟嘟的笑脸,笑道:“屹儿,殿下可不是烤土豆,也不是考黄鱼,它是一种称谓。”
小家伙转着溜圆的葡萄眼,看似听懂了的模样,学着他父亲得知军务处理得当时满意颔首的样子,慢悠悠地点了几下头。
要不说是亲父子俩,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