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如此?”
她对上他澄澈地眼神,实在不想瞒他:“前世,我母亲便是这日遇害,我想……”
“好,我答应你。”
“对不起伯涔,此事如不了结,我这一世算是白活了,我只想求个真相。”
他知道因为此事先前她还误会了他,这件事已不是她自己的事了,他定会帮她抓住凶手,了结她前世心愿。
见他爽快点头,她又心疼他了许多。
“末雨到底是男人,不能贴身伺候,我让末雪陪着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她去做,她比你想象中的厉害,不必担心她的安危。”
这个男人一心为她着想,而她却三番两次的找借口推脱婚事,她真的是太坏了。
一滴泪稳稳地落在了他的虎口处,滚烫又有力,他帮她试去眼泪,将她揽入怀中,两人相偎着,真想永远都这样。
“凤鸢已经没了,樊保澜会不会将接下来的目标转移到母亲与我的身上?”
“最起码现在不会。”
男人说话的语气格外的坚定,她退出他的怀中,疑惑地看着他。
“樊保澜关心仕途,陆家风气正盛而你又是未来的储妃,只要他还有点脑子便知道轻重缓急,自然不会对你们做些什么。”
他说的很有道理,樊玉清咂了下嘴,满眼崇拜的样子,这男人不愧是领军大将,看人真准,也许他也将自己看透了,否则自己怎么会被他吃的死死地呢。 “你觉得闻世子这个人怎么样?”男人许是被她强转的话语制愣住了,眼睛愕然睁大。
方才这女人还在忧心忧虑的,怎么突然关心起毫不相干的男人来了。
难道她对闻彦之……
他冰冷问道:“提他作甚。”
“他可娶妻纳妾了?”她知道他有些不悦了,可还是故意说道。
“樊玉清,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