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喃道:“抱歉,是我不好,等你伤好了,随意处置我好吗?”
这些日子她的心情被凤鸢母女弄得本就沉郁,现如今还被最爱的男人骗了,她怎么可能忍得了早已压抑不住的情绪。
终于到筋疲力竭之时,她昏了过去。 大夫帮她处理好了伤口,即刻便离开了,男人坐在她的身边像是默默的守护者,静静地等着她醒来。
“殿下,您请喝茶。”
屋内的人一直尚未出去,老太太怕怠慢了他,这才派雀枝过来瞧瞧里面什么情况。
男人寂淡的眼珠终于滚动起来,他起身刚拿到那杯茶,又听到雀枝道:“殿下,我们姑娘这几日心情不佳,唯有一事令她心旷神怡,那便是……”她不知道该讲不该讲,万一是姑娘给殿下的惊喜呢。
“还是让姑娘自己跟殿下讲吧,总之姑娘每日都想着殿下便是了。”
听到此话,男人杂乱的心开始变得有章了起来。
“姑娘醒了!”尧瑢合放下手中满杯的茶,迫不及待地转身。
“可有不适?”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他担心极了。
樊玉清摇头,除了脖颈上的刺痛,没有旁的不舒服的地方。
雀枝看到如胶似漆的两人默默地退下了。
她借着他的力慢慢起身:“我记得你说星官已经卜算好了吉时?”
他点头:“下月初六。”
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见她微微张嘴,却踌躇着不说话,他让她直言就是。
“我想延迟……”她的话尚未说完就被男人急切地打断:“你难道还有所顾虑?”听到此话他不禁想起先前的例子,他害怕她也会像逃避尧光祈那样逃避他。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知道他在想什么,“祖母年纪已高,最近却接连遭遇这样的事情,我实在过意不去,我想等她过完寿辰之后再举行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