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女人身上,既如此,不如你当着我的面磕三个响头,我便放了她。”
话音落下,震撼了在场所有人,影风当即唤出声来:“主上!”
阮流卿亦是怔住了,她没想过太子竟会提这种要求出来。
“平日里你总一幅高高在上,将谁都不放在眼里,现在,你给我跪下去!”
他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报复,匕首更是逼近阮流卿,大声喝道:“跪下去!”
“主上!”
影风更是气急,紧握成拳的双手有些泛白。他忧切的望着自家主上,却根本没想到其面上缓缓扬起了一抹笑意。
那笑意漫不经心,不达眼底,“高硕景,没想到你都这幅田地了,还如此无用。”
他带着一种暗流汹涌的笃定,在平静中,竟是当真缓缓跪了下去。
这一瞬,所有都凝固了下来,阮流卿呆愣愣的看着,什么都比不上此刻带给她的冲击和震撼。
泪水满满盈在眼眶,她唇瓣苍白的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
他当真为了自己……为了自己……
上一次是在大婚那日,他向父亲低头,而这次,是比之数百倍的羞辱。
阮流卿只觉得心好疼,泪水更是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她不知此刻从哪里来的勇气和力量,狠狠将身侧太子手中握着的刀柄一瞬抢了过来。 太子满心欣赏着那笑话,无意关注于她,待匕首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抢走时,登时回过神来,一掌挥去。
可一切都晚了,就如此瞬息的功夫,晏闻筝眼疾手快,已将暗器直直冲向他的喉咙。
尖锐的破风声带出喷涌的鲜血,阮流卿整个人仿被狠狠定住了一半,反应过来浑身失了力般往后踉跄,又及时被晏闻筝护进了怀里。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泪止不住的掉,哽咽着唤:“晏闻筝,晏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