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孤下地狱也要拉着你和晏闻筝一同陪葬。”
他脸上已经有些扭曲,甚至不再吩咐任何人,自己拖着还在流血的伤便从马上翻了下来。
阮流卿看着三步并作两步朝自己扑来的太子,下意识连连后退,可后不远处便是自己的母亲和妹妹藏身之地。
太子狠狠揪住了她的手臂,阴毒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肚子上。
“你要干什么?”
阮流卿警惕的瞪着他,道:“太子殿下而今就成了这幅模样?勾结外敌,连百姓也不顾了。”
“他们算个什么东西!若非孤那父亲迟迟不将皇位传于我,晏闻筝一众逆党又虎视眈眈,孤又怎会到今日这幅样子?!”
边说着,他手中用的劲便更是失控,阮流卿疼的眉心紧簇,却挣脱不开他的束缚。
“而你更是不知羞耻,竟和晏闻筝那种人搅和在一起,而今还更是怀着他的孽种!”
“你住口。” 太子笑了,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显然是朝她的肚子伸去,阮流卿拼命挣扎着,就在他的手将要贴近她的肚皮上时,一道冷戾的极致的声线彻底将黑夜撕碎。
“高硕景!”
短短三个字却带着凌厉蚀骨的杀意和威胁,就如在瞬息之间要带着万剑横穿扎来。
太子的动作下意识一顿,疲惫不堪的将士瞬息戒备起来,握着满是血迹的利刃指着黑压压包围过来的精兵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