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撞声。
阮流卿知道在此地不可多留,连望向身侧的两人,“娘,霜儿,我们得赶紧走,却不能被他们追了上来。”
她强撑着恐惧,又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走!”
可话音刚落下,竟闻见阵阵马蹄声从前方密集的丛间传来,此刻天暗,虽看不真切,可却隐隐能猜出这又是汹涌的人马。
这又是谁?
阮流卿心跳的更快,几乎都到了嗓子眼,她紧紧拉住母亲和妹妹的手,眼看着那泼人马就要逼近,她咬了咬牙,一狠心将两人推进了茂密的丛间。
那些人要的人是她,她不能再继续拖累任何人了。
幽暗的环境以及足以遮挡她们身形的灌丛,能保她们平安。
“你要干什么?”
“阿娘,”阮流卿哽咽着打断,“若不这样,或许我们都得死,若我出去了,你和妹妹便可以有一条活路。”
说罢,根本不待她们二人回应,便深吸一口气,扶着自己的肚子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而马蹄声已经逼近,她果然没有猜错,为首之人并不是晏闻筝。
反倒是……一直要抓她的太子。
其骑在高大的马头上,可风采和气度并不如往日所见的尊贵无双了。
在夜色下也可窥见的落寞和潦倒,发丝凌乱,身上更是深一块浅一块的血迹。
而他身后的将士,在可见范围之中,亦稀稀拉拉的破碎不堪。
阮流卿眼里晃动波光,瞬息了然他们如此算得上仓皇逃窜。
看来这场宫变,当真是晏闻筝赢了。
马儿骇然停在眼前,高扬前蹄发出一道刺耳的长鸣,走投无路的太子看见他,眼底划过阴毒的希望。
“阮流卿啊阮流卿,没想到上次你与那晏闻筝共同做局,竟从孤的眼前逃走。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