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颤,甚至内心有些慌乱,她后却着,不想再看晏闻筝的眼睛。
“你现在说这些也是无用,我们的恩怨不是那般容易化解的!”
说罢,她便想要跑开,却被晏闻筝握住了手腕,“娘子,你相信我,你知道,我从不曾骗你。”
“你住口!”阮流卿挣脱开他的桎梏,“你说的这些我一个字都不会听,我也不会信!你往日桩桩件件的逼迫,而今妄想几句甜言蜜语再哄骗我吗?”
她说着,却没想到酸涩一股脑涌了出来,更有些湿了眼眶。
她深吸一口气,拼命的压下去,沉默了良久,道:“晏闻筝,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原谅你的。”
话音落下,她别过头,在眼眶里积蓄的泪竟在这一瞬顺着脸颊淌落下来。
她不想哭的,而今却又在晏闻筝面前如此狼狈。
阮流卿抬起手背想抹掉,然晏闻筝已抢先一步,微凉的指腹在她脸上划过,他上前倾身,视线与她齐平,深深的望着她。
“卿卿不愿原谅便不原谅罢,只要留我一直陪着你便好。”
听了他的话,阮流卿抬起头来,强忍着泪水道:“若非你不将解药给我,我怎会在此地徘徊?”
说到此处,阮流卿更是想哭了,双眼泛红着盯着面前的男人,她当真再不想看他的脸,挣脱他紧握自己的手,快步跑进了里屋。
晏闻筝追了上来,要她开门,手掌一下又一下落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可阮流卿此刻根本不想理他。
“你走开。”说罢,她便再没有回应。
过去许久,外面的敲门声也停了,可透过朦胧的倒映,她似乎还能看见他的身影还立在门口,并未离开。
阮流卿一直止不住的流着泪,方擦干净便又淌下来,心中更是五味杂陈,愤恼自己的心软无用,又无措自己待晏闻筝的感情。
她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