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紧,不自觉咬紧了自己的唇瓣。潋滟清澈的眸里倒映着男人缓缓靠近的高大身躯。
可她一时竟忘了如同往日一般的厌恶和闪避,而晏闻筝也察觉到了,微妙的弧度在他唇角勾勒,他微微欠身,试探着想牵住她的手。
触碰的一瞬,阮流卿被男人指尖上凉透的冷意寒得一瑟,敛眸望下去,看见晏闻筝已牵住了自己的手。
她反应过来,当即便抽离开,“你要干什么?”
声音已是戒备和警惕。
“娘子,”晏闻筝仍是面不改色的唤她,却放下了他紧握住自己的大掌,略带些委屈道。
“而今娘子仍是厌烦我吗?”
“你觉得呢?”阮流卿几乎以一种冷漠的语气回复,竭力压低的绵软嗓音中,还是透露着艰难掩盖不掉的不自然。
晏闻筝微微一怔,面上仍是那般纯白模样,而今如此,就连他眼下的那颗妖冶红痣也变作了病弱凄美的佐证。
“都怪我,害娘子而今还这般记恨。”
声音带着几分落寞,神情也与曾经的他天差地别,就如同换了一个人般的惊世骇俗。
每每到这时,阮流卿好不容易建立起来对晏闻筝的信任便 会瞬息崩塌,她总觉得晏闻筝是做不到如此的。
唯一的可能便是他在装了,装模作样的,扮成这副模样来骗自己。
阮流卿直直看着他的眼睛,可这么多日了,依旧窥不出些许破绽来。
她无奈吐了口气,道:“晏闻筝,你一直如此不累吗?”
“娘子为何就是不相信我的真心呢?”他毫不遮掩的回望着她,眼底隐隐压抑着起伏的情绪,像是暗流涌动的一汪深潭。
“而今,我只有卿卿你了。”
他字字珠玑,压抑的情感已快从眸里宣泄出来,更裹挟成密不可分的细网朝阮流卿铺去。
阮流卿心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