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重重触及满地枯叶,桎梏拢上,包裹住她。指间缝隙被塞满,她的下颚被力道上抬,洒满雪花与白梅的肌肤,被痒意与敏锐的触感裹挟。
“不许跑。”
本该冰冷的气息,如今变得炽热无比。放大数倍的脸印在她眼底,比起分别时,他成熟许多,眉眼轮廓也更为锋利。唯独脸上的神情依然凄楚,与患得患失的稚童无异。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长久的孤寂中,无休止的欲念疯狂滋长。在无数次地咀嚼回味中,被他强行压下的情感,逐渐明晰。
他喜欢她,不止喜欢她。
他受着兽性的推拉,渴求食髓知味,与之水乳交融。
“我分明在梦中警告过你,为什么还要回来?”闻归鹤望着苏时悦,问。
比起手指,他的语气更为寒凉:“既然被发现了,不如留下来,一辈子陪着我?”
他的嘴角荡起一抹愉悦微笑,似是还打算再说些什么。忽地,少年脸上神情凝固。
他看到苏时悦扬起眉,拧住,眼睁睁看着她变了脸色,隐约有几分不快。一瞬间,闻归鹤的脸上血色全无,露出显而易见的失落。
他所恐惧的,他所担忧的,他所无法接受的,就是苏时悦在知道真相后转身离去。他宁可自己放手,也不想被她用受伤的眼神质问。
卡住她腕骨的手,无声地松开。闻归鹤垂首,从她身上坐起。
“苏姑娘……我……”
他应该道歉,温和地询问她回来做什么,需要他做什么,该如何再度送她回去。
她的薄唇一张一合,他就什么都听不见,想不到,愣愣地探出指尖,在她面颊上轻轻一碰。随后,又像是被炭火烧到,迅速抽回。
在苏时悦逐渐缓和的目光中,闻归鹤别过脸,做了最正确的决定。
“别碰我。”他冷声道,“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