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距离,她方意识到不妙。
“鹤公子,你……”
少年长衣上也沾着血,从身上攀至颈侧。在她昏迷期间,他不知遭遇了什么,浑身绯色,将池水也跟着染红。
在苏时悦震惊的目光下,闻归鹤低头,安抚地笑了笑:“不是我的血,再者,不论多重的伤,都能在玉馈池愈合。”
玉馈池……
苏时悦念着名字,隐约觉得有些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儿听过。
“没事就好……”苏时悦松了口气,忽听他问:
“苏姑娘,一定要回家吗?”
苏时悦一怔。
“你那晚喝醉了酒,和我说,你来自一千五百年后。”他道。
苏时悦脸更红了:“你都知道了?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像是被她惊慌失措的模样逗笑,少年依然笑如春风,他的眸光倏地暗了暗,而后,攥紧她的手指,问道:“可以,不回去吗?”
他身上的血,将温泉池水染得通红,勾连出血丝。他枕着自己柔顺乌黑的发丝,披着那具精美的皮囊,弱声弱气,几乎是祈求地哀哀出声:
“苏姑娘,我舍不得你。我会保护好你,不让任何人接近你,我会让你与楚令彰一起走向成功,收获无数果实。”
“可以……留下吗?” 苏时悦被他突如其来的掏心剖肺的剖白震惊,她没想到自己沾染一杯酒后,会把自己的过往全盘吐出,更没想到闻归鹤会开门见山,请她留下。
她一抬眸,就看到他的眼睛。从他的眼中,她能看到许多感情,再难掩饰的不舍。他像一名孤注一掷的赌徒,只要她点一下头,他立刻会为她押上全部筹码。
于是,苏时悦摇摇头。
“我要回家。”她的声音无比坚定。
闻归鹤没有出声。
苏时悦:“抱歉,我不会留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