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月光,被灼烧升温,时隐时退,恨不得完全隐没在乌云后,好烫,如丝绸般雪白的光,从天河上泄下来,满池的水。
腰撑不住,陈蔓枝向后落在床上,湿漉漉的头发散开,她伸手去摸枕头下自己藏好的东西,没有摸到,就被他攥住手,十指紧扣,这种事,周启蛰掌控欲总是太强,要她每一处都在他领地之内。 太久实在会累,陈蔓枝也摸索过自救办法,逼着他快点缴械。
周启蛰自然受不了这种刺激,喘息变粗,加重,但很快抽出一口气,全部报复回去,咬着她耳朵:“别挑衅我。”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陈蔓枝还是学乖,捧着他脸,主动迎合他的吻,呜呜咽咽地跟他温柔的,小声撒娇,周启蛰才意犹未尽放过她。
醒来的时候,周启蛰心情愉悦得明显,直勾勾盯着她,修长的手指舒张又弯曲,问她:“这是什么?”
陈蔓枝拉着被子蒙住半张脸,眨巴着眼睛,她趁他睡着了,才从枕头里摸出来给他偷偷戴上的。
“你不要明知故问。”
周启蛰没办法保持理智,钻到被子里面,压在她身上,抓住她试图逃离的手,纠正她:“戴错了。”
陈蔓枝心砰砰直跳:“没、没戴错。”
周启蛰笑容从眼睛里溢出来,没有一丝郁气,透彻的俊美疏朗,诱哄道:“宝贝,戴无名指。”
被窝里温度急速上升,陈蔓枝去摸他的手。
“又错了。”
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终于,周启蛰欣赏着左手的戒指,眼尾上扬,嗓音夹带着愉悦的磁性:“怎么尺寸在无名指刚刚好,你偷偷量过,嗯?”
“谁会做这么变态的事。”
陈蔓枝才不想告诉他,车里,他枕在她腿上睡觉那次,是偷偷量过他的指围。
说出来,也太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