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不想去,只想在家里躺着。
拉上窗帘,空调开到合适的温度,睡了个超级安逸的午觉。
不想起床,就发消息给周启蛰:
【可不可以早点回来陪我。】
周启蛰收到微信,推了个见面,回到家,屋子里没声,她又睡了过去,用头发丝挠她都不醒。
冲完澡,人不见了,穿着他衬衫,在阳台吹风。
天要黑了。
要是一个人睡午觉,睡到这个点起来,身边没有人陪,免不了有种难以言喻的失落。
其实有点舍不得云从。
本以为从南到北,搬到新城市,会有不适应感。
周启蛰在身边,这种不适应还没冒出头,就消失了。
古人离别时总爱说豁达,不必为分别泪落沾巾,高声吟唱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陈蔓枝觉得,她比古人幸福,喜欢的人就在身边,不是分隔两地看同一轮明月,是在身边,抬头,看得到月亮,也看得到彼此。
于是,云从和北京,好像也没差。
啤酒罐冰到她脸上,周启蛰拿出来诱惑她,又不给她喝。
“没吃东西,就喝冰的,对胃不好。”
他管她倒是严,对自己就是另一套标准,明明胃时不时闹腾一下的又不是她,陈蔓枝伸手去夺:“你也不给喝。”
周启蛰顺势抓住她手腕,把人捞到怀里,眼神又深又沉:“睡饱没?”
“还有点困。”
“那不行了。”周启蛰一边亲她脸,一边指尖带着啤酒罐上的冰凉,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她腰上,沿着脊背暧昧地向上,声音低了好几度,“晚上时间得归我。”
月亮太圆。
室内一片通透,关了灯,也什么都遮不住。
她坐在他怀里,双臂环住男人修长的脖颈,墙上映出美妙动荡的身影,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