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事,在无能为力的年纪,也用过愚蠢的办法,做过傻事,来对抗自己的父母。
金阿婆看在眼里,没办法,她的关心代替不了父母的爱,甚至不如心理医生开给他的药。
缺失了就是缺失了,不存在后来再好好弥补,任何感情都是一样的道理。
就算最终,彼此释怀,也谈不上亲密。
金阿婆要去准备甜点,周启蛰回到自己房间,保险柜里有个面具,用来遮挡和保护受伤的眼睛,还有张照片,他从公告栏上明目张胆偷下来的——陈蔓枝高中主持节目的照片。
拍得很漂亮。
学校公告栏更新,照片不知道会被老师瞎丢到哪里,周启蛰觉得还是放在自己这妥当。
他靠在床上,盯着照片,马尾和红裙子,端庄柔美的身姿,露出来的白细脚踝,他握过那里,拽到身下,不乖的时候,总不安分用脚蹬他。
有点等不及了。
别人都嫌年过得快,他觉难熬。
没想到,女朋友有时候也很跳脱,骑着辆新买的小电瓶,单枪匹马闯入别墅区,给他发消息:【我接你去兜风!】
周启蛰心情愉悦下楼,被他爸叫住:“去哪,晚上你王叔带女儿过来,你见一面。”
他懒懒应道:“没空。”
“过年怎么没空?”
“忙着约会呢。”
他爸明显压着火:“你也该收收心,找个人成家,在外面瞎玩像什么样子?”
周启蛰摸着口袋里手机的振动,没个正经,插科打诨:“哪个王叔啊?他生的不是儿子吗?你也不用急成这样。”
个子高挑,挽着披肩,在家也要穿高跟鞋的女人,从花园享用完下午茶回来,打量了眼楼上楼下两个男人,红唇挑起,悠悠问身后的阿姨:“刚是不是有个小姑娘,跑这边迷路了,我看她戴着头盔窜来窜去,也不知道找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