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忙到晚,连宜尔也不能进屋。
他们就这样度过了这个春天。
徐亮在木匠铺里热得满头大汗,终于雕完最后一个,他舒了口气,用水抹了把脸就拎着箱子出门。
他绕过大街小巷,来到一处院落。院子宽敞干净,桂花树下,一个满眼含笑的男人正望着他,“你来了。”
徐亮将箱子放下,从里面拿出木偶递给他,“这是最后的了,李荞安。”
李荞安笑着收下,“多谢。你天天悄悄往外跑,宜尔没说什么?”
“……没。”
李荞安点首。
徐亮看他低着头摩挲偶人,突然道:“你可跟宜尔表露过心迹?”
李荞安笑笑,“要提这种伤心事?她为你拒绝我了。”
徐亮心胸涌过很多情绪,“你怨我吗?”
“是你在危急时刻帮了宜尔,要如何怨你?宜尔答应了会来看我夏演,这便够了,我知足了。” 徐亮没再说话,摇摇头走了。
走了没多远徐亮发现兜里钥匙掉了,于是又折返回来。
院里除了李荞安,还多了几个人,一个矮小的男人正把玩着他前几回送来的偶人。
负责操偶的费通啧了一声,“你看嘛,这处关节做得太差劲,害我这段时日费老劲转了,这新人技术就是不行。我以前用明大师的偶,那叫一个……”
其他人附和他。
徐亮脚边顿住,停在外头。现在似乎不是个进去的好时机。
李荞安平冷地看着费通,“你有不满,为何上次他来时不当面同他说?这偶你操练许久了。”
费通一窘,脸皮发红,“我还不是照顾徐亮?他头一回干这种活就被人否定,以后如何是好?”
其余几人又是一阵附和。
李荞安:“既然照顾,那你为何还要背地里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