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尔看他这样闷了三天,实在担忧。
睡前两人躺在一块时,她开口道:“虽然我不想搬家,但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住一阵子再回来。”
徐亮背对着她,没说话。
宜尔续道:“我们去一个你觉得有意思的城镇,走走看看,然后休息够了,你再回来接着雕木头。”
“……以后都不雕了,没什么出息。”
宜尔看着天花板,声音诚挚而轻缓,“我不知道他们怎么评的,但我觉得徐亮你雕得很好,每个偶人都栩栩如生,就像活着一样。虽然挣不到钱,但你很喜欢。有一件喜欢做的事挺好的。”
徐亮轻轻叹了声气,“为何总对我这么好?”
宜尔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因为你对我也很好。”
“我不如李荞安对你好。”
荞安……宜尔听到这个名字晃了神。她终于明白这段时日徐亮的怪异是因为什么了。
“好是不能比较的。徐亮想对我好,我能感受到,我对此很感激,所以也希望你能过得快乐。”
徐亮的肩膀随着呼吸起伏,“宜尔你有没有喜欢过李荞安?”
“现在也还喜欢。”
徐亮一僵,他转过身,看向宜尔侧望过来水润澄澈的眼。
两人沉默地对望着。
宜尔因羞耻红了耳朵和脸颊,可她不想对他说谎,于是顶着发麻的头皮继续道:“我不知道这份喜欢会不会随着时间消逝,不能轻易给你承诺,但我会遵守婚姻的诺言,同你彼此照顾至老。”
宜尔喜欢李荞安,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但他们今生无缘,只能来世再聚了。
徐亮红了眼眶,在落下泪前闭上了眼。他什么也没说,翻过身又“睡”了。
翌日一早,徐亮又回屋子开始敲敲打打。他比以往还要沉迷,帮人修好家具后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