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区一处接一处被扑灭,一场来势汹汹的大疫,竟不蔓延。
南般若忍不住感慨:“蔺青阳,你比死瘴都可怕。”
他笑:“谬赞。”
她发现他在下属面前绝不会露出一丝疲态,哪怕几个心腹也不知道他此刻虚弱。
蔺青阳冷不丁瞅她一眼,就知道她想说什么。
他闲闲将手中处理好的公文抛到一边,漫不经心道:“般若不懂男人。”
南般若挑眉:“嗯?”
他笑:“男人总是愚蠢自大。自身野心勃勃,随时随地想要取代上位者。” 南般若心说:你不就是?
他
缓慢眨了下眼睛:“却总有一种误解,以为自己的手下便是永远忠心耿耿的工具。你说可不可笑?”
她翻书的动作一顿。
半晌,失笑:“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啊蔺青阳。”
他自己为了上位不择手段,自然也是以己度人——倒是个清醒的坏蛋。
蔺青阳解决了手头的事,起身,偏偏头。
“营账里待一天,闷坏了吧,走,带你出去晃一晃。”
南般若小步跟上。
大营后方是一只小山包。
她很早就注意到,漫山开遍了野花,红的白的紫的黄的,远远望去,像是铺在战火之间的一张彩色毯子。
蔺青阳果然带她上了山。
她赏花时,他随手薅了不少野菜根:“晚间炸着吃。”
南般若忍不住笑话他:“你不是说再也不给我做饭!”
蔺青阳冷笑:“我给我自己做,你就是个蹭饭的。”
南般若:“……”
她冲他皱了皱鼻子,拎起裙摆跑上山。
*
没逛多会儿,南般若便累到不行。
蔺青阳伏下身,示意她跳上来,他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