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时不时不自觉皱一皱——他还在晃神。
“蔺青阳。”她道,“别装了,我知道你伤重。”
不等他嘴硬反驳,她低低又道,“你是为了我伤成这样的,我不会笑你。以后也不笑。”
她垂下眼睫,余光瞥见他的喉结滚了好几下。 “你想吃什么?”她笑笑抬眸,“我给你做,好不好?”
蔺青阳神色滞了片刻,啧一声,懒懒挑眉道:“你能做什么?火烧灶房?南般若,放火烧营是重罪,要杀头的知不知道?”
南般若:“……”
他轻笑着,手掌一撑,跳下床榻。
探手,拽她起来。
两个人衣裳凌乱,倒是都挂在身上。
院中没有外人,蔺青阳劈柴点火,用炼丹的黑铁大鼎把水烧开,单手抓下灶,倒入粗制大木浴桶中,兑凉,示意南般若去洗。
她坐在门槛上,托着腮,看他来来回回忙活。
他习惯只用一只手做事,散慢的、游刃有余的样子。
“去洗啊,傻了?”
“没傻。”南般若慢吞吞起身,不经意道,“就是一时恍惚,好像回到从前。”
他哼笑了下,转身,淘米洗菜去了。
“赶紧洗。”他很不耐烦地催促,“洗完换我。”
南般若嘀咕:“洗澡水洗澡,什么毛病。”
需要自己烧水洗澡的时候,他要么跟她一起洗,要么用她洗过的水应付了事。
蔺青阳在厨房笑:“洗澡水不洗澡,什么毛病!”
南般若:“……”
*
蔺青阳处理军务也把南般若带在身边。
他行事狠绝,没有半点慈悲心。
只要疑似感染死瘴的地方,尽数赶尽杀绝,斩草除根。
虽然极其冷酷,却也极其高效。
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