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一般,缓慢回眸望向他。
他不想让人看见真实情绪的时候,脸上便像是戴了面具,她看不分明。
他收起戏笑,冷漠地说道:“一个背叛过我的女人,以为我还会为你守身如玉?南般若,你真当我非你不可?”
她张了张口。
胭脂味道实在刺鼻,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他把身躯仰到迎枕上,双目微虚,居高临下打量着她:“愣着干什么,做你该做的。”
轻声道,“等我一会儿。”
她撑起身躯,爬下床榻,到金盆处沾湿了布巾,带回来为他擦拭。
因为不着寸缕,她动起来便是一幕又一幕活色生香,蔺青阳便也耐心十足,只闲闲盯着她,等着她。 她回到床榻。
浓长的眼睫微微垂下,遮住她那双顾盼生辉的眸子,她唇角微抿,呼吸很轻,小心地握着布巾,一点一点擦掉他身上嫣红的胭脂痕迹。
她的思绪放得很空,什么也没想,只静静做着手上这件事。
忽地,目光不自觉聚拢。
在他自己视线看不到的地方,她发现了一个清晰的手指印。
瘦长的指腹,粗糙的指间纹理,厚重的剑茧。
他……
他自己的指印……
他自己弄上去的胭脂……
??!!
南般若瞳孔一震,一时控制不住呼吸,蓦地呼出气流,双肩不自觉颤动。
“南般若。”冰冷的视线落在她后肩,他的声音阴魂不散,“你怎么了?”
她呼吸一凛。
若是让他发现她知道了,定然恼羞成怒,不知会做出什么疯事来。
他搞这一出,显然是要试探她态度。
南般若闭了闭眼,咬住唇。
片刻,她回眸望他,眼睛里蕴了一层仿佛来不及藏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