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散出盈盈惑人的微光。
他一错不错盯着她。
她放好自己的衣物,然后倾身解他衣袍。
指尖抚上他腰间黑玉扣,抬眸轻瞥他,在他垂眸望她眼睛时,手指灵巧一解,“咔”。
蔺青阳微微挑眉,忍住了喉结滚动。 她最知道怎么撩拨他。
解了束带,如葱玉指覆上他衣襟。
分明是厚重的料子,在他身上,却显得薄薄一层。
她的手指不经意划过他劲瘦的身躯,若即若离。
他好心配合她,抬起双臂,助她褪下这件沉重坠手的袍子。
她颇有些吃力地把它扔出帐外。
回身时,动作忽然一顿:“……嗯?”
在他上榻的时候,她便闻到过一缕多余的气味,此刻脱了衣袍,那股味道就更加清晰可辨了。
似是一股脂粉香。
南般若并未深究,低下头,专心对付他身上最后一件织物。
眼前是他紧窄一截腰身,覆一层薄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
她探手解开系带。
他单手撑起身躯,提腿配合,似笑非笑瞥着她。
虽是百年老夫老妻,南般若脸皮倒也没厚到那程度,可以肆无忌惮盯着他看。
她目光微避,脱下这一层织物,同样扔出帐外。
回身时,胭脂香味几乎是扑鼻而来。
她微微错愕,下意识循着香味望了过去。
入目景观令她惊悸,旋即,她看见了本不该出现在此处的胭脂水粉,靡靡几抹红。
她怔怔望着,目光忘了动。
蔺青阳坐直身躯,倾身靠过来,呼吸落到她耳畔。
“南般若。”他在她耳边戏谑笑道,“你不是很自信,我每次都只跟你?你不如猜猜我今夜去了哪里。”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