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本王今日便放了你们,但你记住,你们本就是将死之人。”
“来人,送谢侍郎同庄四小姐出去。”
她松了口气,看了眼庄非,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只能跟着那婢女又出去了。
等她出了端王府,便也见谢容与从里头出来。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被他捏住了手臂,一路往前走,走到仍在外头候着的马车上,然后便又被他摁着后颈送了上去。
庄蘅只能掀开软帘看向他,却听他吩咐车夫道:“送她回琴坊。”
她一把攥住他的手指,“你要去哪儿?”
“我自然有事要做,你现在便回琴坊。”
她松了手,哼了声,“你又是要去送死了吗?”
谢容与虽然知道事态紧急,但面前这小姑娘明显也很麻烦。
他想了想,撩了衣裳也上了马车,对她道:“我叮嘱忆柳看好你,她倒是连你也看不住。”
“都这个时候了,忆柳姐姐还能看着我吗?”
“什么时候?”
“你都快要没命了。” 他淡淡道:“我都不急,你这么急做什么?”
庄蘅语塞,半晌才道:“你不珍惜你的命那是你的事。我想着救你,也是因为我心慈,不忍心看着你送死。”
他也无奈地盯着她道:“庄蘅,你何时能做个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人,何时能不把我说的话当成无关紧要的东西?还是这也怪我,你这个毛病是从最开始便养成的,你三番两次不听我的话,但我哪次都拿你没办法,所以你到这个时候也是这样?”
她心想,那当然是你的错了。
“谢侍郎,我今日若是不来,你根本出不去。”
“你说得对,但今日算你走运,若是他不放人,最后便是我们二人一块儿去地下。”
“我可没打算同你一起去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