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无礼,庄非正欲开口斥责她,她却已经接着道:“我来是想让您放人的。”
屏风后的人嗤笑一声,“本王凭什么放人?”
庄蘅看向庄非,歉疚道:“三哥,实在是我对不住你,但我还是拿了你的那份工匠名单。”
庄非身子
一僵,脸色惨白道:“你是如何知道它在何处的?”
她当然不可能说,这是因为自己本来就是知道,只能道:“三哥,你莫要多问了,反正我从国公府拿出来了,现在正在阮大人手中。若是王爷不放我们走,这份名单会立刻落到陛下手中。”
庄非却已经撩衣跪地道:“王爷恕罪,都是臣的错。”
那人沉默半晌,言语如常道:“你还真是天真,都到了这地步,你觉得本王还怕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吗?”
庄蘅先是思索片刻,最后摇头道:“王爷是见我好哄骗,所以来恐吓我的吧?王爷手底下的人大多是宣抚使的兵,您打着清君侧的名义入京,但他们大多数人也不知您的真实目的吧?若是这名单被公之于众,您的狼子野心自然人尽皆知,那您觉得有多少人还会选择跟着您呢?您是觉得我根本想不明白这一点,觉得我无知吗?那您还真是错了。”
他冷笑道:“放了你们,但那名单还不是已经落入你们手中了?庄四小姐是觉得本王无知?”
“我已经告诉您那名单在阮大人手上,你们自然可以去取来。当然。你们也可以辨认真假,看那是不是真的名单。”
那人沉默片刻,随即对着下人耳边附耳几句。几个人都在房中等候,一句话未说。
半晌,只听得他冷声道:“庄大人,你倒是教出了个好妹妹啊。今之宏图,若是因为你而毁于一旦,你自当第一个以死谢罪。”
庄非吓得颤衣不起。
终于有人进来,捧着那名单走进屏风后。庄蘅便听他吐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