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形成一种奇怪的味道,白瞎了这么些面粉和土豆。
乌兰心一横,闭眼哐哐喝下去,使劲拍了拍胸口,忍住没yue出来,粮食这么珍贵,哪里能浪费。
余光瞥见厨子翻了两三下土豆丝,要把一边一盆上好的还在淋血水的生猪肉,倒进锅,乌兰太阳穴突突的跳,按住厨子的手:“军爷,我稍会一点庖厨,你这肉,这么大一块入锅,不容易熟吧!”
她说不容易熟是婉转的说法,按她的经验,这些肉即便外头炒焦了,里头还是生的。
又是一盆苦咸yue人的土豆丝炒焦肉。
厨子听了她的话,挑挑眉:“你会做饭。”
“能煮熟!”乌兰又补了一句:“不会糊!”
厨子闻言很是高兴:“你来煮,我打下手。”戍守边城的时候,所有人都上了墙头,包括原来的厨子墩子,可惜那人,没能再下来,现在的厨子外号黑狸,是新选出来的,才上任了没几天。
乌兰有心推拒,怕惹来麻烦,又看看那盆浑浊的饺子汤,实在不忍食材被浪费,点点头同意。
她先把低着血水的猪肉块重新倒入井水洗净控干。
锅里微末带点热气,放入从柜子里搜寻出来的草果八果肉蔻桂皮丁香粉,少许红糖末,炒得微微泛着焦香,加入沸水熬煮,等卤汁沸腾起来,换成陶罐,加入香叶花椒粒葱白,把刚才的一盆肉放了进去,架在只有一点余烬的炭火上慢慢卤着。
一面做一面和一旁观看的黑狸解释:“你切得肉有些大,纹理也是乱的,不好改刀,只能卤了。”
乌兰又去舀了一盆面粉,放入温水,些许盐巴,揉成光滑的面团发酵,令取了一碗小米面,糜子面和酥油搅拌均匀,做成油酥,将醒好的面团擀成薄片,抹上一层油酥,然后卷起来,纠成小面团压扁成薄饼,放在炉子上烤熟,然后在面饼表面上再涂抹一层油酥,撒上一层小米